《我在大学学驱魔》(注:下称《驱魔》)已经写了四十多万字了,从第一章看到这里的人都知道,我的文青病很重,重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这是一部极度自嗨的衒学之作,但我的读者与粉丝们却能陪伴我到今日,说明我们的电波对得恰到好处,唯有一句「谢谢」可表达我的心情。
我并非文学专业出身,但我真真热爱文学,书箧中常有古今中外各类作家的著作。我认为自己不能够算是个合格的作者,但铁定是个优秀的读者,在写作《驱魔》的过程中,以下四位作家最让我感到「影响的焦虑」。
第一位是卢克莱修。长诗《物性论》是古罗马诗人卢克莱修唯一传世之作,是一首讲解原子唯物论的教谕史诗。卡尔维诺赞美此诗「轻逸」,我们读起来也会有痛快的感觉,因卢克莱修运用跃动的文笔和修辞,消解了物质世界的冰冷理性,近代以来的科学著作总以艰深晦涩著称,绝不可能做到这点。诗人的笔触妙到极致,将伊壁鸠鲁学派的原子论包裹在蜂蜜般甜美的词句中,每一段推演都随长短短六音步的韵律翩翩起舞。这正是我在写作时追求的目标,用轻盈的轻小说作为糖衣,包住那些过于宏大难解的命题,让大家能畅快地咽入口中。
第二位是奥维德。按奥登提出的「大诗人的五个条件」来算,奥维德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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