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选择了小猫咪插入——夏犹清是东道主,理应受到礼遇。
这还是他第一次后入夏犹清,在这个姿势之下,肉棒深入得更加彻底。夏犹清的肉壶是入口奇窄的结构,费尽万难插进去后,方知幽处别有洞天。紧窄润泽的膣肉像如同生出千万只触手,绞得他铁杵生疼,好像不光要从马眼中榨出精液,还要碾出海绵体中的每一滴血水。
感到又酸痛又舒爽的,不止他一个人。
「啊啊,不行了啊!咿呀,一航的肉棒……要干坏了啊,啊啊!」戴猫耳的夏犹清面颊娇羞,叫声却放荡不堪,乌黑长发随抽插的韵律甩动。
她毕竟有一只绝世销魂的名器,体质更是敏感得不可思议,就算加上了提塔的淫水润滑,所受的针砭痛感也比常人剧烈十倍。
吕一航双掌穿过夏犹清腋下,握住两只饱满浑圆的玉乳,伏在她背上叫道:「你妈妈不是夜猫子吗?你叫得这么放荡,不怕被她发现吗?」
夏犹清扭过头来,和他狂乱地舌吻起来,大喘气地说:「她赶完稿后要补眠的,作息时间恢复正常了,早就睡着了。」
「我来给你推屁股。」狗耳的克洛艾耐不住寂寞,舔了一口吕一航侧脸,津唾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再绕到他身后,两只充满弹性的巨乳在背部压成扁饼,手指灵巧地揉搓捏动睾丸,激发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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