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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吕一航和提塔走出浴室,看见夏犹清瘫软地趴在床边,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好像凌乱的海带。
提塔走近黑发少女身边,弯腰轻拍她肩膀,嘀咕道:「怎么醉倒了?喝拉德勒都能喝醉吗?」
往脚下一看,倒着一只weihenstephan的小麦啤酒瓶,立马破案了。这是提塔捎来的佐餐酒,是从故乡巴伐利亚州带过来的特产,该厂家从中世纪的修道院转型而来,据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啤酒厂。
提塔无奈地笑了笑,把倾倒的啤酒瓶拎了起来,放到床头柜上:「不靠配菜就干了一整瓶,真是个生猛的酒豪啊。」
进浴室前还没开瓶呢,洗完澡后就已经喝光了,是不是喝得太快了点?
「哪有酒量这么差劲的酒豪?」吕一航不以为然,「我来把她搬到沙发上,然后……」
「然后把我晾在一边,开始亲亲热热地做爱是吧?」
夏犹清缓慢地抬起头来,噘起小嘴,有许迷离的瞳孔之中,静静燃烧着愠怒之意。
高中的校规禁止披头散发,因此夏犹清总是扎着单马尾,打扮得清爽亮丽,很少能见到散乱头发的颓唐模样,让人感觉挺新鲜的。
吕一航说:「哦,你醒着啊。」
夏犹清一拍床垫,抗议道:「我没醉!」
「每个醉鬼都是这样说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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