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取了这么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正统」一词其来已久,所承载的东西太多太大,太严肃太冷硬,就像《春秋》学家的古板面孔,令人不由得惴惴栗栗。但我这则后记和我写的黄文一样,是不着边际的游戏文字,如有暴言,请姑且放我一马吧。
既然我们要讨论长篇黄文的正统,首先该问一句:何为正统?我以为文学意义上的正统,是一个囊括诸多伟大作家、经典作品的链条——正如哈罗德·布鲁姆在《西方正典》末尾所列的长长书单那样,伟大作家递相祖述,形成了一条瓜瓞绵绵的文本序列。
当然,布鲁姆只言及了西方严肃文学的正典,至于他不甚了解的东方文学,以及他嗤之以鼻的通俗小说,在《西方正典》中只字未提。(作为经典文学的卫道士,布鲁姆把j·k·罗琳与史蒂芬·金为代表的当代通俗小说家贬到一无是处。但他的阅读量终究太过有限,我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心想:要是他见识过后宫无双轻小说或网文,火气该有多大?)布鲁姆是我十分钦佩的文学批评家,他捍卫经典的强硬态度当世罕见,但我很难追随他的教诲,把所有阅读时光都用于欣赏不朽之作,因为我在厕纸的熏陶中长大,小学时就手不释卷地翻看碧阳魔禁,这些年也总是购置甜甜腻腻最潮最in的校园桃文,总而言之,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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