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顽强抵御着他的冲击,哭叫道:「对,对,你说得对……我的好老公,亲老公!」
吕一航听着柳芭狂乱的呻吟声,感应到了她高潮前夕的律动,把精液送到了蜜道的最深处,她翻起白眼,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小穴中飚出大量粘稠汁液,好似一束淫靡的喷泉。
这次高潮彻底榨干了柳芭的力气,她再也无法调动四肢的肌肉了。在失去意识前,她把头偏倒在吕一航的怀里,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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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柳芭睡得很熟,还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只筋骨嶙峋的大手,像拎小鸡一样抓着她的小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位金发及肩、满面胡茬的中年男人。
十三年前的某天午后,就是那个男人牵着自己的手,行走在慕尼黑市郊的林中小径。
那片森林之古怪,让她时至今日仍印象深刻。参天的松杉环绕着浓重的雾气,恰似一层厚实的帷幕,不但阻碍了阳光的照射,连五步以外的风景也遮得严严实实。有风来时,雾气骇人地变幻着形状,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涛。
在这个季节的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会有这般浓雾?柳芭在惊讶之余,用妖眼辨认出来,此乃某种结界的作用。
柳芭用力地嗅了一嗅,湿润的空气带着微甜的草木气息,沁透了她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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