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现在明明就硬得很。」提塔坐在他的怀中,笑靥如同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几分钟前,她就意识到吕一航的下体不太乖巧,于是暗地里用两片臀瓣加以夹击,细细地摩挲着杆身。如此反复挑拨,他的肉棒已经硬成了一根滚烫的铁杵。
吕一航哈哈大笑:「那就有劳您嘞,大小姐!」
「你这人,忒不知羞耻。」提塔低声笑骂。身体却很诚实地翻了个面,把纸笔放到一边,螓首凑近吕一航胯间,把他那根硕大无朋的杵茎塞入口中。
提塔舔舐得非常用心,把大半根肉棒包裹在了嘴里,吮出咂咂的声响,好像它的外边包裹着一层甜滋滋的糖衣似的。就连龟头抵到柔软的喉腔,透明的津唾从嘴角溢出,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提塔觉得自己的头脑仿佛被粉红色的棉花糖填满了,好像置身于彩云的顶端,缺氧到几乎昏眩。
提塔想起普劳图斯的喜剧《匣子》里那位老父亲的一句教诲:「爱情总是愉悦的。」
吕一航……他会为此愉悦吗?
除了奉献和给予以外,我再也没有什么别的表达爱情的方式了。
只要我的心上人能感到快乐,便是我的无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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