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今早起床却是不同,鼻尖一闻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腥臭味,当他的手在胯下摸索片刻,兜裆布上一片湿漉漉的触感,凛百旭立刻起身下床,掀开了床被反复察看是否殃及了主人家贵重的丝绸锦被。
果不其然,锦被表面瑰丽的大牡丹图案上赫然染湿一块龙精水渍,趁着四下无人,慌不择路取下棉被拿去后院的木桶里浸泡,顾不得什么男儿的尊贵体面,蹲下身奋力想要把牡丹锦被上得遗留的脏污清洗干净。
担忧生怕毁了烨将军金贵的床被,上一回的失态还是幼时头一次在睡梦里尿床,青龙极力弥补自己所犯的祸事,仿佛这是任何一个人都见不得外传的丑事,经过千辛万苦在皂片清香的搓洗之中,牡丹锦被那一片显眼部分随着凉水的洗刷淡开了羞耻的污点。
顺带解开裆下的兜裆布,撸起袖子动手搓洗亵裤,此等下人忙活的小事恐怕也不是前生龙皇子该做的,事到如今不是他说的算,现在多受苦劳累些,等报完仇就离开,这样总归放心在山林里隐居独活,青龙一边涂抹皂角洗裤,另一边畅想归隐的好日子何时才会到头。
岩国人正自顾自地坐在岩石板上忙碌,殊不知,后院茂盛的如鸢花丛里有一双锐芒的眼睛在偷窥那人捣洗的春光图景,衣不蔽体的身影尽数遭人收在眼底。
晃眼一瞧那令人咋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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