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铃仙小姐想让丹亚一一去确认您所说的话么?”丹亚停下了铃仙腋下的羽毛,上面早已被腋汗所沾湿。他回到铃仙的左脚旁,一把抓住了由于方才的挠脚心拷问而疲软发红的柔嫩脚掌,“比如像这样,一边挠您的足底,一边将钢针凿进您的指甲缝中去……”他摸索着铃仙青葱一样的脚趾尖。
“再将钢针撬起来,把您的脚趾甲盖一片一片掀起来,以此来确认您更怕痛还是更怕痒?!”
“咿——不、哈哈,不是,不是的呜嗯嗯——”丹亚的厉声尖呵吓得铃仙一个机灵,眼罩之下也多了几滴眼泪,“我真的、真的不……不能说啊……呜呜呜……”
凑效了。丹亚的嘴角在面具下向上勾挑了一下。从不知道,到不能说,这在拷问之中可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突破。
“这点铃仙小姐务必放心。”丹亚一挥手,轻轻搔痒着铃仙左脚脚底板的两条机械臂收了回去。”丹亚保证,铃仙小姐会在接下来的拷问里吐得一干二净的。”
“不、不要再拷问我了……别再挠我了,我真的不能说出来……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铃仙呜咽道。
“电动刷子……嗯,每只脚心两个吧,照顾脚趾和脚趾缝的小一点的刷子,同样每只脚分配两个;腋窝就用点别的,触手吸盘怎么样;肚子和腰就每侧分配三只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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