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必须顾及了?
她逸仙豁出去了。19世纪法国纵横捭阖的党派斗争,王室派、奥尔良派、共和派、波拿巴派四派的生死竞逐国家最高统治权的斗争历史,她可是亲耳听共和讲解的。
她可不想当等着被暴民打死的瑞士雇佣兵卫队(注:法国大革命期间,吉伦特派得势企图建立共和制,煽动暴民攻打路易十六所在的杜勒伊里宫。护驾的瑞士卫队全员捐躯,国王一家被捕,随后相继被处决)。
“我想用他们做个文章。”
“文章?你得跟我说说。”
“如果我们留下他们,我们是不是对马德里施加一个障眼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么异想天开的事。或者说,正是这样的异想天开,她共和才会一腔热血地盼着把只有保王党喜欢的波旁王族迎驾复辟吧。
换做是逸仙,她会觉得手下有人造反,仅仅因为有一处没打,宽容逡巡吗?
“你们几个看好共和小姐,不要让她靠近。机枪手抵近!迫击炮就位!”
“你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不如说,我们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没干的?”
玩阴谋一流,真到战场,顾虑重重,保王党都是这个毛病吗?
敌方阵地前沿,巨大的“全世界工人,团结起来!”的横幅之下,一个机枪赫然吐着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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