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青花旗袍,区区小牛皮高跟,怎能扯到什么与她毫不相干的“资本主义秽淫秽教“上面?
打个江南染色油纸伞,怎么又能扯到什么“腐败堕落“”腐朽阶级穷奢极欲“上面?
她虽是女流,没有留在家当个小康千金跑出来当舰娘,最少不是盼着国破家亡来的。
如果这样疯狂的风潮到了上海,到了北平,到了天津,到了广州…她简直不敢想象。
“我是真的同情你。”逸仙没有说谎。她真的不理解,这个时代左派的表现为什么总是那么血腥和癫狂。
“谢谢。“不知道共和的这声感谢,包含着什么其他意思。逸仙最起码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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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章]
“那么你呢?逸仙,你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逸仙如果对一切都满意,就不会跑到西班牙,疏散家人了。
现在,路上她几次确认家人平安。在亚丁的时候终于得到家人搬到天津法租界的回电,她悬了很久的心终于放下来。
只要他们家不牵扯到什么地下党,天津的法国租界有法国大兵,特务们猖狂到随便杀人也要有所顾忌。
然而,她真的满意于,现在的境况吗?
以前她的一些熟人,有的已经嫁了人,穿金带银,锦衣玉食,什么活不用干,舒舒服服当阔太太。
每次跟那些朋友书信往来,她内心难掩一点发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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