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这话,两人对视一眼,何诗月说道:“你的口罩别人能看见啊,那这样是不是脱下来的话也能看见里面的口球?”
苏婉晴打字道:“应该是吧,不过在外面摘下口罩露出口球也太羞耻了,我才不会在外面摘下来。”
何诗月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那口罩别人能看到,内衣会不会也能了?上完课我们去看看医生?”
苏婉晴赶紧摇摇头,打字说:“不行,感觉给别人看内衣好羞耻,而且也不一定有用,还是算了。”
见这话,何诗月有些违和感,但又不知道是在哪方面,而苏婉晴已经拉着她往教室走去了,只好晃晃脑袋不想这么多;到了教室,苏婉晴本想继续坐在前排,可何诗月拉住了她。
拉着苏婉晴到后排坐下,何诗月悄悄地在她耳边说:“婉晴,你现在戴着口罩说不了话,要是老师提问你也回答不了啊,总不能打字吧。”
苏婉晴想想也是,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之后上课的时候她好几次想举手回答问题,可想起自己戴着口罩含着口球,还是忍住了。
下课后,苏婉晴忍不住发消息和坐在旁边的何诗月吐槽说:“现在好不习惯啊,这口罩就口罩,还带个口球,整得话都说不了,烦死了,而且我忘记拿那个吸管了,现在想口渴喝水也喝不了。”
“安啦安啦,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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