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何诗月有些违和感,但又不知道是在哪方面,而苏婉晴已经拉着她往教室走去了,只好晃晃脑袋不想这么多;到了教室,苏婉晴本想继续坐在前排,可何诗月拉住了她。
拉着苏婉晴到后排坐下,何诗月悄悄地在她耳边说:“婉晴,你现在戴着口罩说不了话,要是老师提问你也回答不了啊,总不能打字吧。”
苏婉晴想想也是,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之后上课的时候她好几次想举手回答问题,可想起自己戴着口罩含着口球,还是忍住了。
下课后,苏婉晴忍不住发消息和坐在旁边的何诗月吐槽说:“现在好不习惯啊,这口罩就口罩,还带个口球,整得话都说不了,烦死了,而且我忘记拿那个吸管了,现在想口渴喝水也喝不了。”
“安啦安啦,只是做个文静美少女而已,口渴忍耐一下好了,没什么的。”何诗月这样安慰道,苏婉晴恨恨地咬了下口球,又发了个消息:“诗月你可要注意,最多等两个星期你也要戴上着口罩了。”
这一下让何诗月也笑不出来了,整个人都闷闷不乐起来,苏婉晴见了也是哭笑不得,赶紧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安慰起来。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中午了,两女又是打包回到寝室吃;苏婉晴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呼,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