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我浑身不适中飞快度过,我背着书包,一路往家走,手机屏幕亮着,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
“某市两名健身教练利用职务之便,长期猥亵女性学员,迷奸、敲诈勒索受害者超百例,情节极其恶劣,法院一审宣判死刑,立刻执行。”
下面评论区清一色叫好:“就该枪毙!”“畜生!死有余辜!”“谢谢警方,谢谢法官!”
我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妈妈的手笔——或许真有那么多受害者,或许只是她一夜之间布局出来的铁证。但我懒得去深究,也没兴趣去求证。
我只知道,那两个畜生死定了,这就够了,只是遗恨不能亲手教育他们一顿。
推开家门,客厅灯光柔和,却安静得只剩冰箱低鸣。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妈妈坐在主位,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长发散在肩头,正慢条斯理地夹菜入口。胸脯在睡袍下高高隆起,领口微敞,能看到深邃的乳沟和一抹雪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却带着深深的疲惫。
“妈,姐姐呢?”
我看着妈妈心中一哆嗦,但心中的坚定让我主动搭话,放下书包,声音尽量自然。
妈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做完笔录,她说健身房还有事要处理就过去了。她打算把所有男教练全部解雇,男会员费用全额退款,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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