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汗湿的躯体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我把姐姐紧紧抱在怀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窝,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颈侧,带着玫瑰香和泪水的咸涩。她的小穴还含着我那根渐渐软下的巨物,一缩一缩,像舍不得放开,混合的精液与蜜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心跳。
姐姐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还硬挺着,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樱桃。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纵容。
晨光已彻底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我心底那片长久以来阴霾密布的荒原。
往日的胆怯、自卑、罪恶感,忽然像被阳光照到的晨雾,一缕一缕地升腾、飘散。
我记得无数个夜晚,我蜷缩在被窝里,脑海里反复上演对妈妈脚底的病态幻想——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足,踩过我肉棒时的冰凉与碾压,带给我灭顶的羞耻与快感;我记得对姐姐的依赖,像藤蔓一样缠绕,却又在每一次“无意”的肢体接触后,自责到想死;我记得妹妹的偷袭,指尖钻进我菊穴时那种无法拒绝的恐惧与沉沦……
每一次射精后,都是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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