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喊出声,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脸埋在瓷砖上,双手死死抠住地面。那种湿热包裹的快感,像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混着鞭打后的剧痛,让我欲死欲仙。姐姐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味,她没立刻深吞,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周围打圈,一圈一圈,卷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凹槽,舌面轻轻刮蹭,像无数细小的绒毛在撩拨。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轻轻挤压,像在阻止我太早失控;另一只手抚上囊袋,柔软的掌心包住那两颗肿胀发紫的睾丸,指腹轻轻揉捏,按摩着刚才被鞭打的伤痕。药膏的凉意还残留在皮肤上,混着她的体温,带来一种诡异的舒适与刺激。
“姐……我……忍不住了……对不起……”
我哭得更大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龟头往她嘴里送得更深。姐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退开,反而张大嘴巴,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卷得更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马眼里轻轻探入,又退出来,吮吸着渗出的透明液体。那股吸力不强,却精准得要命,每一次吮吸都像在抽取我的灵魂,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滔天的快感和罪恶。
她开始前后动作,头轻轻摇晃,嘴唇沿着柱身滑上滑下,先是浅浅的,只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尖在铃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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