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滚带爬逃出去,关门时听见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像嘲讽,又像满足。
我站在走廊,腿软得站不住,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子浸出一大片湿痕。
楼下,妹妹正晃着腿等我,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姐姐真的生病了?”
我点头,声音发哑:“嗯……让她多休息。”
妹妹“哦”了一声,突然跳下椅子,跑到我身后,踮脚在我耳边吹气:
“那今天的饭只能哥哥来做了。”
她小手“不小心”擦过我裤子鼓起的帐篷,指尖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原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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