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二十八分,我从妈妈卧室的地板上醒来时,全身像被重物碾压过一般酸痛。腰椎隐隐作响,膝盖处青肿未消,胯间那处隐约不适,还带着昨晚残留的黏腻感,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雾气。地板冰凉入骨,我爬起来时腿微微发软,脑子里不由闪过阳台上的那一幕——那具“屄壁”被我肆意发泄后的狼藉,前后穴微微颤动,不断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
可现在不是回想那些的时候。
屋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平时这个点,姐姐已经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味会从楼梯口飘上来,混着牛奶的甜香,还有她偶尔哼的小曲或瑜伽音乐的低鸣。今天却什么都没有,一丝动静也没。
我心底微微一沉,却没多想——或许她今天起晚了。
光着脚下楼,客厅空荡荡的,餐桌上没有摆好的早点,瑜伽垫还卷在角落,厨房的灶台冷清清的,连昨晚的碗筷都没动过。
“姐?”
没人回应。
我喉咙稍稍发紧,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推开姐姐房门时,手指只是略微顿了一下。
“吱呀。”
房间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床上蜷缩着一团雪白的被子,姐姐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庞。脸色比平时略显苍白,嘴唇微微干涩,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额角布着细密的汗珠,长发有些凌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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