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臀肉,腰猛地一挺到底,龟头整颗顶进子宫。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洪水决堤,一股一股,量多得夸张,直接灌进子宫。
噗!噗!噗!噗!噗!!!
足足射了二十多股,子宫被灌得鼓胀,多余的白浊混着潮吹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脚背、地板往下淌,把整个阳台都染成狼藉。
“屄壁”在剧烈痉挛,穴道死死绞着我,像要把我榨干最后一滴。
我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瘫软下来,肉棒还插在里面,被温热的嫩肉裹着,一跳一跳。
黑暗里,我听见极轻、极破碎的呜咽,像哭,又像满足的叹息。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而那具“屄壁”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不断往外涌着我的精液。
射完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死了。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灌进子宫深处,量多得夸张,子宫被撑得鼓胀,像一只被灌满牛奶的气球。
多余的白浊混着潮吹从穴口倒灌而出,顺着雪白
我整个人瘫在“屄壁”身后,三十厘米的巨物还深深埋在里面,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一跳一跳,像舍不得拔出来。
可我还没满足。
根本没满足。
射了一次反而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