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丝袜包裹的脚底,狠狠踩在了那根东西上。
“啊……!!”
我痛得抽气,却又说不出的刺激。
她的脚很凉,丝袜却带着微微的潮意,脚掌柔软却带着力道,一下一下碾着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来回研磨。
“下贱的东西。”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她说着,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说话!”
“啊……妈,我错了……”
“错了?”她冷笑,脚底突然用力,整个脚掌踩下去,把那根东西死死压在我的小腹上,碾得青筋暴起,“你这种垃圾!”
她脚掌开始前后滑动,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时不时恶意地抠挖马眼。
我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像在迎合她的羞辱。
“畜生。”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传来,“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她突然抬脚,狠狠一踩——
“噗!”
我惨叫一声,腰猛地弓起——
滚烫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射得极高,溅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窄裙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冷若冰霜的脸上。
她看着那些白浊,眼神更冷了。
“脏死了。”
她厌恶地甩了甩脚,踩着我的胸口,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过乳头,留下一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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