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有些凝固。猛地转头,对上她近在咫尺、写满了“拿捏”二字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被窥破秘密的恼怒与无力感。我强压下情绪,声音干涩地反问:“你……你这是何必呢?红梅。”
苏红梅见我神色变幻,知道自己击中了要害,她稍稍退开一点,脸上那抹玩味被一种更深沉的无奈取代,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维民,何必?因为时间不等人啊。既然我能查到你来私会江曼殊,你以为苏晚家里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会不知道吗?你和江曼殊在新加坡大使馆离婚,又紧接着她与罗星文订婚,这一连串的荒唐事,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恐怕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的目光锐利,像是在剖析一个冰冷的政治现实:“我敢断定,不出意外的话,等你一回国,苏家那些人就会立刻行动起来,用尽各种手段,逼你尽快和苏晚结婚,彻底将你绑上他们的战车。到那时,一切就都晚了。”
我感觉一阵头疼欲裂,像是刚刚奋力挣脱一个名为“江曼殊”的泥潭,脚跟还没站稳,就又被人推向了另一个名为“苏晚家族”的漩涡。这麻烦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没完没了。
苏红梅看着我紧锁的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急切,继续说道:“如果真到了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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