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动人心弦的调情都随上一口湿热的轻呼,唇瓣那若即若离的感觉挠的我心痒却又求之不得。被这好似asmr的低语这么刺激耳膜,我三番五次想求饶,但脸却被她的乳房闷的严严实实,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变成急促的呻吟。
“唔嗯——呼~嗯嗯!”
不行……受不了了,哪个男人大清早被这么激烈的刺激还能忍得住?
脑子里全是金狮妈妈妖娆妩媚的模样,全是以往把这个骚的不行的妈妈按在床上侵犯的香艳画面。下体的空虚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涨的疼,几个呼吸间我恨不得立刻将这只发情的精灵妈妈草的淫叫连连,变成我这个孩子的专用飞机杯性奴!
“哈啊,坏坏的指挥官宝宝…看来也忍不住了哦~”
我急切的想要发泄积攒下来的兽欲,身体在她的身子下方,在她的乳肉之下挣扎扭动,肉棒一跳一跳反复抽打她燥热的身躯;而金狮摸的我脊背越来越敏感和瘙痒的手也调转了方向,细嫩的手指轻点在我早忍耐不住的紫红龟头上,这么来回几次细细簌簌的滑动——
“唔嗯~”
细细簌簌、细细簌簌~
“坏孩子,被妈妈惩罚的时候还这么不听话......”
好似asmr一样的调情低语挑逗敏感的耳膜,金狮白皙纤巧的小手自上而下,温柔握住我粗硬的棍身顶端,将我整颗龟头完整囊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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