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佛森也喝了三杯妈妈你的奶水呢……难不成平日里那位正经姑娘也喜欢抱着你,一边咬着乳头喝奶一边羞涩的叫你妈妈么?”
我学着金狮的手段将无辜的女孩子扯进我与她之间,让金狮的肉体兴奋的发烫:
“我·亲·爱·的·妈·妈?”
故意加重读音的六个字配上一声轻吹,舌头几次搅拌吮吸,金狮便被我咬着耳朵尖刺激到下体发软:
——嗯?~哈啊……指挥官,吹的好厉害…下面,下面好痒,好舒服~
这好似吃醋又好似阴阳怪气的调情搞得金狮酥麻难耐,无法对我的挑逗作出回答的她只好继续抱紧我的身体。
我继续咬着她的耳尖肆意搅拌,同时将手伸入金狮被裤袜包裹的美腿之间——
一摸,我的手指上便染上了几滴从裤袜丝料上满溢出来的炽热液体。我听着金狮小嘴中溢出来的呻吟,咬着耳朵挑逗:
“裤袜都被润的这么湿了……难不成我最温柔的金狮妈妈,从一进来身体就在发情吗?”
“怪不得能榨出这么多奶,我一个人都喝了四大杯呢,难不成我又乖又可爱的温柔妈妈,是一个喜欢随时随地发情喷奶的骚·妈·妈呢~”
“你说是吗,骚·妈·妈?”
再一次加重读音对金狮的小耳朵激烈进攻。
每说一个字,强烈的羞耻感和愈发兴奋的肉体便会让女人的下体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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