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用这样直白的宣告明晃晃告诉接下来女人会收到的一切折磨,然后才在指挥官惊恐的眼神中一撸到底,就听间硅胶内胆猛地撞上小腹,啪唧一声脆响——指挥官娇躯猛地绷紧,咬紧牙关、白眼上翻,小嘴淫叫起来,身体向后反弓到极限,肉棒一抖一抖的朝前方喷出一道细长的精液水流,后方双穴也哗啦啦喷出大股潮吹出来的粘腻爱液!
好完美的榨精高潮画面,奇尔沙治如是想到。
其实,被挂在壁尻拘束器上的指挥官在凌晨一点便被玩弄到失去神智。
奇尔沙治本想放过指挥官,但满地的扶她浓精与指挥官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自己好不容易满足的施虐欲再一次浮上心头——睡梦中的指挥官只感觉身边咔哒咔哒响个不停,当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办公大楼楼下的街道上。
只是,自己所处的状态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
“一点”。
方才将自己全身囚禁,只能挂在半空中被飞机杯榨精榨到哭的壁尻拘束器换成了古时候囚禁犯人用的首枷——两块木板上打好三个半圆,合在一起时用于卡住指挥官的脖颈与纤细的手腕。
按理来说,双脚和双腿能够脱离束缚踏踏实实踩在地面怎么看都应该是好事,但奇尔沙治绝不可能这么好心。
她只是将首枷横向竖直固定在一个门字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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