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屈服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啊嗯?~呼——呼……指挥官,明天见~”
将甩在一旁的棉质内裤穿好,自女人雌穴间淌出的精液将布料染上白色的粘稠污秽。
和指挥官舒舒服服做上好几次的埃塞克斯面色潮红,捂着略有涨意的子宫朝身后的女人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去。
无法工作、无法思考,心中对欲望的渴求几乎要将女人的意识压垮。
在找个由头把秘书舰支走后,这位忍耐了快有一个月的指挥官拿起手机,双手哆嗦,颤颤巍巍的点开被她置顶了的奇尔沙治的头像。
不行、不行、不能发……
心中的两股力量在拉扯,在厮打,被人凌辱侵犯玩弄身体一切性器官的抖m施虐欲与身为指挥官必须有的矜持和威严打的难舍难分——踩着高跟鞋的丝袜腿足无意识颤抖,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个不停,光是坐在椅子上什么事都不做指挥官那无可救药的肉体都会渐渐进入发情的状态。
尤其是那颗前列腺,只要稍微放松身体、放松些警惕,内裤便会被前列腺液染上粘稠水渍,在自己的胯下散出淡淡雌香。
不能发,我可是指挥官,是指挥官——
(有事,请你立刻来指挥室报道)
但,自己的手却绕过了大脑的阻挠。
不!!
女人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撤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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