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啪!”
胶衣机娘高高扬起巴掌,啪一声重重打在女人没有被金属贞操带挡住的丰满的臀肉上。
强烈的屈辱感和臀肉上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打的女人一声惊呼:
“嗯!对不起!主人,是、是我逾越…对不起!”
“很好,我可不希望你这几年的指挥官生涯让你爽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带着白色丝袜手套的一双娇嫩的手握住女人扶她肉棒上盖着的贞操锁,指甲轻巧的敲击那一个被女人过高的体温加热后的金属囚笼:
“以前你泡在胭脂堆里,悠哉游哉好不快活。但是现在你到了我的手上,还请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指挥官小姐。”
奇尔沙治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别扭又害羞的女人,轻蔑的视线仔细扫过女人身上的一切。
“对不起!我,我会注意的……主人……”
被人调教的屈辱和无可救药的抖m性癖让女人又羞涩又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主人二字说出口,指挥官的肉棒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试图涨大的肉棒肌肉将牢笼贞操锁内挤压的没有一点空间,熟悉的疼痛和被囚禁的背德感一拥而上,女人攥紧裙子的下摆,小脚踩着高跟鞋在不舒服的触感中艰难维持身形。
太兴奋了。
被自己手下的舰船反客为主,渴求被调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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