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尔伯特,别那样躺在沙发上啦,好歹注意一下仪态吧。”
“有什么事嘛,俾斯麦又不在……哦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俾斯麦她最近变了好多啊?”
“嗯?有吗?我一直忙着工作,倒没怎么注意。”
“当然有啦,感觉俾斯麦她比以前爱笑多了,好多次看着资料发呆的时候不自然就笑起来了。还挺好看的……”
“不过偶尔她也会脸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比如今天下午招呼我们过去演习的时候,她的脸就特别的红,一脸满足的笑,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嗯?可能是和指挥官走的近吧,我看最近指挥官好像很黏俾斯麦,好多次都看到他和俾斯麦在一起。”
“但是,他们俩不是很早就誓约了吗?”
“谁知道呢,万一是夫妻间的小情调?我们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你忘啦?”
“指挥官很久都没找过我啦……明明我也很寂寞……吕佐夫,再来一杯酒。”
“少喝点,不然待会儿我还要把你扛回床上。”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醉过去的,你放心就是了。”
同伴们议论自己的话清晰可闻,但出乎意料的都是让自己感到心暖的关心。俾斯麦听着,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玩具还在我的控制中——
“嗡嗡嗡!”
——怎么震动棒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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