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狂风暴雨,被微风吹拂的俾斯麦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么温柔的快感。我双手轻轻一捏,怀中的女人哆嗦着就是一声呻吟。
“啊…嗯啊❤~下面,下面,顶的好深……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么对——咿呀!”
龟头用力叩上花心入口,爽的俾斯麦一声娇呼。
“啊,啊❤!这是怎么了,指挥官,指挥官,啊,啊!”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我过分涨大的龟头清晰感觉到了怀中美妻空虚至极的娇嫩子宫渐渐打开房门,打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挡住龟头前进的阻力也少了几分。
——下面突然,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到底要做什么,噫❤!
身体一阵颤抖,我捏着俾斯麦的小腹,龟头对准花心雌蕊又是一次轻巧叩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俾斯麦在断断续续的快感浪潮下十分狼狈的耷拉在我的怀中,被我这不紧不慢好似逗她玩一样的动作刺激的面红耳赤。
她想问,却问不出声,只能让心中没来由的紧张炙烤自己脆弱敏感的内心,让绞着龟头吮吸精液的淫肉越夹越紧。
直到第七分钟的到来。
“哦哦哦!❤❤”
俾斯麦熟悉了肉棒的抽插节奏,甚至以为我是在为她温柔的按摩。
可就在她准备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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