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没有当礼物的自觉?”
女人耳垂通红,面庞上消散了的潮红又浮现出来。
我咬住妻子的耳垂亲了亲,舌头顺着脖颈亲至香肩膀,划过俾斯麦布满神经的脊骨,让硬到发痛的下体抵着女人不断向外涌出精液的蜜裂美缝,前后刺激起俾斯麦仍然敏感的私处。
咕啵——
肉褶受到刺激一次咕涌挤出一滩白浊浓精,那声有些滑稽的声音怀中美人身子骨都羞的滚烫几分。
——下面怎么又自顾自的……别,至少别往外流了……
“要来吗?你看你下面都在邀请我了,反正都这么畅快做了一次,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
手指爱抚子宫的动作愈发用力,搅的雌蕊宫缩不停。
精液溢出子宫口烫起肉褶g点,粘腻感极不好受。
俾斯麦身子发颤,与我身体契合度完美的娇躯前倾,爱液混着精液溢出蜜裂。
想要挣脱,我恶魔般的语言却一直勾动俾斯麦心底里对性欲的渴望,刺激白丝美妻摇摇欲坠的意识。
“我,我做就是…请不要这样过分逗我,我也是会难为情的——”
“俾斯麦女士,还有指挥官?你们在这里吗?”
下一刻,少女们熟悉的呼唤声在隔壁大礼物房突然响起。
怀中俾斯麦身子骨僵硬片刻,脸色骤变,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