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飞机杯似的下体绞着冠沟向内吞吐着,几次压榨几乎要将我的精液榨出肉根,榨的身经百战的我忍耐不住想要投降,榨的我双腿抽搐,抽筋那般站立不稳!
牙齿咬住下巴以疼痛硬生生压下高昂的射精欲望,我也不去在意是否会被人发现,是否自己明天便会和俾斯麦一起传遍港区,抬手便将俾斯麦丰满的身体牢牢按在墙上,托着妻子白花花的嫩臀一遍遍撞着女人小腹深处,让肉根循环碾压侵犯妻子那一圈圈敏感的肉褶,挤的空气哔啵作响。
“唔哦~!哦哦——哈啊——!哈咿!”
——下面,下面一直在去,指挥官是发狂了吗,停下,求你了❤~
眼泪划出俾斯麦眼角,此时的快感已经不是她仅凭忍耐就能压抑下来的那种程度。
在战斗中轻车熟路的她此刻好似狂风暴雨中一叶孤舟,没有任何人的帮助。
啪——啪——啪!
每一次顶撞几乎要将女人的丝足顶至地面,俾斯麦好似肉棒挂件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根上,压在我的身上。
龟头隔着肠壁褶皱猛地撞上子宫,撞的花心内精液沸腾肆意挤开花房入口向外喷洒。
俾斯麦白眼上翻,一声声闷哼与下体呼啦啦停不下来的精液热流,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被我操成高潮不停,子宫随便喷精,喷成精液喷泉的性奴!
“嗯?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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