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媚眼如丝的盯着我,不知是无意还是沦陷后的姿态,直直迎上我强吻她的嘴唇。
那条丁香小舌毫不在意我的索取,顺着我搜刮妻子口腔的舌头便钻了进来,冲撞,搅动,比我还贪婪的卷走大滩唾液再仓皇咽下。
“哈啊~啾?~指挥官,两边都在高潮,定安,定安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好奇怪,好奇怪啊?~”
一股浑浑噩噩的感觉涌上心头,连带少女的美眸中都出现了少许迷茫——那是快感侵蚀心智程度极深时表现出来的姿态。
定安也顾不上什么和面,包包子,侧过身体任由我大力蹂躏自己小了一圈的乳房,将新鲜出炉的乳液以乳首高潮的方式一股脑喷在面团上,滋养那即将被我们当作晚餐的东西。
“定安,你真是个欠操的小奶牛啊~”我听着她高潮时的哀鸣,不断再妻子到达细小绝顶时挤出其乳首中残存的奶汁,“随便一挤就喷了这么多出来,你还真是个,奶牛啊!”
“噫呀!!”
——要顶,还在顶!子宫口要被顶进去了,要顶坏掉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以此极为蛮横的插入几乎要将少女顶离地面。
若非是我的吻堵住定安这一奶牛的温软小嘴,这一声淫叫绝对会将我的妹妹吵醒。
怀中奶牛娇妻只感觉自己的子宫一阵酸麻涨痛,随后便是小半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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