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情迷意乱的眼睛向下看去,镜中反射着的性器交合画面清晰可见。
谢菲尔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一边享用女仆小姐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撬开自己的心房,一边用那肮脏不堪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顶入自己的菊穴。
或许是觉得这样仍不够舒畅,男人用力压下女孩的脖颈,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高贵的性器是如何被那根雄伟的阴茎奋力抽插,如何将肠肉中沸腾的浓精顶回最深处。
自己就像是男人专属的情趣肉套,被男人当成肉玩具一样换着花样的操弄、侵犯,用言语与实际动作侮辱,凌虐。
这具已然称为指挥官飞机杯的躯体快要被数个小时的激烈性爱玩弄到散架,但男人并不满足。
“你是女仆队中最不同的那个,谢菲尔德。”
低沉的语调令少女失神的双眸忽然有了几分活力。
“我不清楚你那高冷的模样是否是你的伪装。”
怎么可能会是伪装啊,笨蛋主人。
“我也不清楚你对我那若即若离,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在想着你啊,我的主人。
被肉根一下一下操着下体的谢菲尔德闭上眼,在下一句话到达之前努力抬起下身,将一股湿热粘腻的少女阴精激射在镜面上,以水痕遮住自己涕泪横流的脸。
但男人早就清楚谢菲尔德毫无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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