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双手接过丹药,“墨浅谢谢先生。”
数日后,云逸将一包桂花糕递给正在整理药架的墨浅,状似无意地提起:“前日见到你兄长,他似在为你的病情忧心。”
“我实在不忍。”云逸轻叹,“便告诉他,传闻妖兽森林深处的紫灵果或对心脉有奇效。只是那地方凶险……”
“哥哥他去了?”墨浅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我本欲阻拦,可他已连夜出发了。”云逸无奈摇头,“但愿他能平安归来。”
墨浅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她比谁都清楚,哥哥虽然练了多年剑术,却未曾修炼灵力。单凭凡人之躯独闯妖兽森林,怕是凶多吉少。
然而从那天起,墨浅的心就再没有放下过。
她依旧每日在丹堂忙碌,称药、捣料、整理药架,可那双清明的杏眼里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的身子本就单薄,这般心神煎熬之下,脸色愈发苍白,偶尔还会因心脉不适,扶着药架微微喘息。
云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并未催促,反而更加“尽心”地照料她,时常为她诊脉,又亲自炼制了各种“养脉丹”、“宁神散”,药材一次比一次珍贵。
“你兄长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他总会适时地温声安慰,将新炼的丹药递到她手中,“你需保重自己,莫要等他回来,你却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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