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娘亲突然绷直足尖,罗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赵新城趁机托起她肥软的臀丘向上一顶!
龟头蛮横地凿开宫口软肉,半个菇伞没入颤抖的孕床。
滚烫阴精浇上冠沟的瞬间,他腰眼发麻,卵袋剧烈收缩拍打她淌水的臀缝。
浓精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在竹椅上积起混浊的小洼。
我实在忍受不住娘亲那淫乱模样,下体好像生出了一团火,烧得我生疼。我悄悄离开房间,目光落在了院子里那间被赵新城占用的厢房。
月色凄清,我踏着满地碎影,悄无声息地摸向赵新城住的那间厢房。
屋里黑着,我绕到窗根下,用薄铁片轻轻拨开窗栓,像一片落叶般滑了进去。
我开始在黑暗中摸索。
先从床铺开始。
被褥里除了几枚沾着酒气的铜钱,空无一物。枕头下也只摸到一把钝角的小刀。
转向木柜。
里面叠着几件半新不旧的长衫,我一件件抖开,仔细捏过每处缝边,却发现里面有着不少长长的白色丝质布条,这是娘亲穿过的薄袜?
我压下心头的厌恶,继续搜寻着。
然后是墙角那张桌子。
抽屉里尽是些账本、碎墨,笔筒里也藏不住东西。我的指尖划过桌面底部,依旧空空如也。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心渐渐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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