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感激道:“若非雪璃所言,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石头。”
“剑器有价。”她侧首,檐角灯笼恰好照亮清冽的眉眼:“你既择守护之道,便该有配得上这份决意的兵器。”
翌日破晓,墨浅扶着门框微微喘息,对墨尘道:“哥,心口像是堵着块冰。”
顾雪璃指尖霜气在墨浅眉心流转,游至膻中穴时骤然凝滞。她眸光骤沉:“心脉旧疾又发作了。”
墨尘闻言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凉了三分。
“即刻动身去甘泉寺。”
甘泉寺的钟声在暮色里悠悠荡开,知客僧引着三人穿过落叶纷飞的银杏庭院。方丈持禅杖立在阶前,霜白的眉毛在晚风里微微飘动。
顾雪璃上前执弟子礼:“晚辈顾雪璃,奉家师白霜华之命,特来送信。”
老方丈连忙将人让进禅房,对着故人弟子细细问过近况,目光忽然落在墨浅身上:“这位小姑娘,似乎身有隐疾。”
墨尘急忙躬身:“求方丈为小妹诊治心脉。”
待墨浅在蒲团坐定,老方丈枯瘦的手指搭上腕脉。只见他白眉越蹙越紧,指尖金芒在墨浅心口三寸处流转不定,隐约映出几缕黑气。
“先天心脉不足,本该静养…”老方丈收回手,掌中卍字佛印竟染上墨色,“如今药毒沉积,已生致幻之象。再拖下去,怕要伤及灵智。”
墨尘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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