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小蜜想要…求两位主人给小蜜…】
主人和男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仿佛达成某种共识,要将游戏推向更深的层次。
【我们该让她明白,真正的服从是什么意思。】
男子会意地露出阴险的笑容,他们同时停下动作,让她感受到突然的空虚。
主人从她身后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畔说:【你以为只要承认自己是性奴就够了吗?真正的奴隶是要学会等待主人的恩赐。】
男子拉扯她的乳夹链条,享受着她因刺激而发出的声音。
【啊…】
【求我们继续,用最下贱的话告诉我们你有多需要被操。】
【小蜜要鸡巴…没有鸡巴小蜜会难受到死掉…小蜜为了鸡巴什么都可以做…】
主人听到她哭泣般的哀求,唇角勾起残酷的弧度。他还是故意让自己的肉棒只在她后穴入口浅浅磨蹭,却不深入。
【什么都可以做?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男子也照样地用肉棒在她的前穴外缓慢画圈,却始终不给她想要的满足。
【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连畜生都不如。那告诉我们,你愿意为了我们的鸡巴做什么肮脏的事?】
包厢内聚光灯将她趴在表演台上哀求的身影投射在镜面上,两个男人享受着对她的完全控制。
春药让她的理智完全崩溃,只剩下对肉棒最原始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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