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回想起那些在船上纵情声色的日子。
酒足饭饱之后,船员们常常会吹嘘自己玩弄了几个女人,又或是比拼一番那玩意的大小。
可那些粗鄙的言谈,在这庞然巨物的面前却显得有如儿戏。
热度在不断传递,那令人生畏的尺寸和膨胀率,就连酒醉之际的自我卖弄也望尘莫及。
他的手指麻木而僵硬,即便避免了与之对视,仍旧被迫感受到它的坚挺。
那狰狞的存在仿佛将他生生掷入了荒蛮的原始社会,像牝兽一样卑微地匍匐于牡兽的跟前。
一个声音叫嚣着,命令他放下一切倨傲,向其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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