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的艾拉急不可耐地向上顶去,却仅能撞开一道薄薄的浅缝,那浅缝很快又闭合,只留给她一个轻柔的触碰,如同父亲落在女儿额间的一吻。
她再度往内试探,急切的顶撞受到阻碍,转为了徐缓的碾磨。
一番拖泥带水的挤压反倒是卓有成效,大神官眉心露出一道突兀的竖纹,似乎对这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到无比陌生,穴肉却轻咬上她的炙热的前端,狎昵地汲取着暖意。
呼吸逐渐紊乱,铃口溢出的清液令干涸的甬道染上水色,像被淅沥的春雨淋过。
感觉到他的入口已经稍稍有些软化,艾拉激奋地加重力道,伴随着滑腻的水声,锋利的肉刃将那圈软肉蛮横地劈开,顶端硬生生地挤入其中,享用着独属于初次的紧致。
大神官的身体在她进入的刹那便止不住地向后弯折,经年累月的清修令他看上去有几分形销骨立,凸出的喉结不断滚动,将游离的气音咽入起伏的胸腔。
狭窄的内壁努力分泌出微薄的体液来取悦入侵者,犹如一瓶尘封多年的佳酿终于揭开了瓶塞,被时间遗忘的馥郁潺潺流淌,在滚烫的连接处交汇。
他蹙着眉沉下腰,将那根硬物含得更深了些。
紧致的甬道则比他表现得还要更加急迫,嫩肉不断堆挤着包裹上来。
铅灰色发丝随着躯干的升降在空中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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