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前的惬意包裹了艾拉,被异物插入的喉腔受到刺激不断痉挛收缩,仿佛在为她的肉柱按摩。
“刚刚那位小姐……她跟您很要好吗?”她一边将身下人的喉咙顶到凸起,一边用朦胧的气声喃喃发问,“我是不是,不该抢了她的位置?”
“唔……呃!”
焦灼不安的窒息感伴随着迷幻的快感一并升起,发声的器官被当作单纯的泄欲工具使用着的亚德里安自然没有回答她的可能,只得以更加顺从的姿态作为回应,放任她将欲望一次次挤入细窄的喉管。
激烈的动作将门框撞得哐哐直响,门外的小姐们不停抱怨,艾拉却再也顾不了别的什么,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便将汹涌的魔力一股脑倾倒而出。
“咳,咳咳……”
亚德里安跪倒在地面,生理性的泪珠自眼角滴落,手指仓猝地在嗓中抠挖着,然而大部分腥咸的白浊都已被他吞食入腹——与其说是主动吞咽,不如说是被艾拉笔直地射入了食道。
只有少许浊液随着她把肉柱抽离而反涌上来,挂在嘴边闪着剔透的亮光。
他束发的红绸不知何时松落了,金色长发杂乱无章地披散开,如同蛱蝶残翅般缠绕在肩头。
看到那副情形,艾拉感觉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后慌乱地挪开视线:“我……我真是太莽撞了!亚德里安殿下,您、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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