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以往虽然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但从不似昨日那般强烈,那般难以承受。
她想找大哥陆十三倾诉,但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鬼混,怎么都联系不上。
而柳病书昨日虽未把话说透,但言下之意无不指向——若是她不与修炼了“缚烬川”的男子结为道侣,体内的情潮将会日渐强烈,终有一日会被情欲彻底支配,那样的自己,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见到的。
这种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她打从心底感到抗拒与恐惧。她向来崇尚自由自在,随心而行,何时受过这般束缚?
眼看与柳病书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陆烬颜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明媚娇艳的容颜上,此刻满是复杂难言的神情。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坐起身来,开始更换衣裳。
她先从榻上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朱红色的寝衣因一夜辗转而凌乱不堪,衣襟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胸前那对饱满浑圆之间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抬手,纤纤玉指捏住寝衣领口边缘,缓缓将衣襟向两侧拉开。
轻薄如蝉翼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香肩,肌肤莹白如雪,锁骨精致如雕。
随着寝衣继续向下褪去,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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