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惹眼的,是他腰间斜插着的一柄短刀,刀柄是森白的兽骨,刀鞘斑驳破旧,却透着一股浸透了不知多少鲜血的阴森。
他一出来,便扯开嗓子朝红船主吼道,声音沙哑如碎石磨地,又响如铜钟,将那一片妖娆的呻吟声都盖了下去:
“别叫唤了死婆娘!吵得老子脑壳生疼!如此千年难遇的骚货,凭啥你能来老子不能来?!”
红船主在船首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妖艳的脸涨得通红,指着那莽汉尖声叫道:“黑老鬼!你每次都要来抢老娘看上的猎物!这女子是老娘先看上的!你给老娘滚回你的黑水滩去!”
“呵。”黑老鬼嗤笑一声,根本不再理会她的叫骂,反而将目光转向呈欢台上正被玄机子顶得连连娇吟的雨霏柔。
他那双虎目在雨霏柔赤裸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因情潮而潮红遍布的脸上,不屑地“啧”了一声,对玄机子高声道:
“墨墨迹迹像个娘们儿一样,如此拖沓如何能叫老子尽兴?你这小子空有凶器,却连个女人都调教不利索!换作是老子,早叫她连床都下不来了!”
玄机子正在兴头上,被这莽汉当众讥讽,眼神一厉,抽送的动作却愈发凶猛起来,口中冷冷道:“我如何对待自家娘子,不劳旁人置喙。”
黑老鬼闻言,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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