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聊的也差不多了,再不坐死你,血都要流干了\"
血液已经染红了大片的床单,在胸部俩侧形成了小小的血泊。
她穿好裤袜,准备坐在我脸上。
\"能不穿吗\"
\"不行,我怕你挣扎的时候咬我,坐着玩可以不穿,坐死我都是穿着坐的,比较安全\"
她缓缓坐在我的脸上,用黑丝大腿夹住我的头,只露出我的眼睛。
\"坐的时候,你也可以帮我舔舔下面哦,我没穿内裤,裤袜也不厚\"
我伸出舌头搁着裤袜在她的小穴上来回摩擦。
\"嗯,不错,在用力些\"
她抱起我的头用力塞进胯下,舌头用力将裤袜顶到小穴里面,
\"啊,嗯\"
她坐在我脸上叫喊着。坐了一分多钟,察觉到我渐渐不行了。就松开双手夹紧双腿。开始专心的坐脸。
坐脸进行到俩分钟的时候,我开始受不了了,因为体内缺氧,生理的本能战胜了意识,尽管心里暗示自己忍住别乱动,但还是开始出现挣扎,我的双手时而握紧时而张开,像是在抓挠,身体也开始扭动。当坐脸到三分钟的时候,挣扎明显加剧,床也因为挣扎而发出声响,我的胸口在艰难地扩张,但这是假象,口鼻被坐住,我是呼吸不到一点空气的。我的脸因为窒息,变得通红,当坐脸进行到五分钟的时候,我的全身因为窒息而抽搐挣扎,尽管如此,我的头部并没有因为乱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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