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儿……”
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低哑,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立下永恒的誓言。
“娘亲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再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绝不。”
她俯下身,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
……
西宫月死死盯着黑暗中那模糊的身影,灵力波动如深渊般晦涩莫测,远超她如今的感知极限。
赤丹生缓缓从阴影中站直了身,借着洞府顶部岩缝透下的微弱荧光,他的模样终于清晰起来。
他是个形容枯槁的老头,佝偻的背脊像是被压弯的枯枝,披着一件宽大却破旧的灰袍
散发着一股药草与霉味混杂的腥臭。
他的脸像一块风化千年的老树皮,两只凹陷的眼窝深如枯井,稀疏的白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吾自微末中爬出,所见所历远超你这点浅薄情爱。”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幽远而冰冷。
“你以为长生大道是什么?是花前月下,是儿女情长?不,那是与天争命!”
他缓缓踱步,身影在洞府幽光下拉长,仿佛一个从漫长岁月中走出的幽灵。
“我生于上古一场大灾变之后,天地灵机凋敝,万物衰败。为了一口灵泉,一片药田,宗门之间便可伏尸百万。我亲眼见过师兄弟为半块下品灵玉,将匕首捅进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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