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轻轻一笑,伸手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你若是再不笑,干娘都要哭第二回了呢~”
虞静瑶一听,美眸微瞪:“我……我才没哭!”
“好妹妹~刚才是谁哭得泪眼婆娑的?”沈栖梧挑眉。
虞静瑶抿唇一笑,不再争辩,伸手就去挠方旬的痒痒:“乖儿子~快笑一个~不笑干娘可要使坏咯~”
“别——哈、哈哈哈,别挠了,笑……我笑…”
日月厅内气氛重归轻松,众人也终于缓缓松了一口气,只是没人敢真的笑出声。
镇元子擡手一挥,灵光自指尖漾出,便生出一张月华纹雕椅。
雕椅通体莹润,椅背雕有繁复的瑞云与银杏图腾,氤氲着一股清凉灵息,坐上去便有神识清明、身心安稳之感,怎么看都是一件宝器。
他看着虞静瑶,神色淡然:“坐吧。”
语声不重,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仪。
“静瑶啊,你既来了,便是客,如今又是旬儿的娘亲。我这观内不讲那诸多天庭礼节,只讲情分。”
镇元子目光一扫诸人,又淡淡补了句:“更无人觉得不妥……就连我,也得听这小家伙的话。”
虞静瑶怔了一下,显然未曾想到镇元子竟亲赐座席,而且还是在主桌。
她在天庭虽得师尊宠爱,也未曾受过这般擡举。
可还未来得及思量,沈栖梧已走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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