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摊牌之后,这个家,进入了冰河时代。
苏晴把自己锁了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
她除了做饭,几乎不再踏出主卧一步。
饭做好了,她会像幽灵一样飘下楼,将饭菜摆在桌上,然后立刻转身,在上锁的房门后面,消化自己的那一份孤独和羞耻。
她不再打扮,不再保养。
短短几天,她就憔悴得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不敢看儿子,甚至不敢听见他的声音。
陈默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脚步声,对她来说,都像是在提醒她那个羞耻的夜晚,提醒她自己是怎样一个不堪的、被儿子窥破了所有肮脏秘密的女人。
而陈默,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焦躁之中。
他赢了吗?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可他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温软的、会对他脸红心跳的女人,而是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濒死的活死人。
这个家里,安静得可怕。
母子二人,成了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像两只互相警惕的刺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安全距离,谁也不敢再靠近对方一步。
陈默心里那团火,无处发泄。他既懊悔自己的粗暴,又对自己无法得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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