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土生猛地往前一蹿,整个人几乎撞到虞曼菲身上。两条腿中间投下的那片黑影子,严严实实罩住了虞曼菲仰着的、有点发白的俏脸。
居高临下,垂着冷冷眼眸,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又冷又黏糊:我那三哥……你听见没?他今晚能这么收拾你闺女……”
隔壁癫狂的肉体碰撞声,兴奋的咒骂声,他特意让虞曼菲听得更清楚点,“……你敢拍胸脯说,明天……他这手段,就不会用在你身上?”
钱土生歪着脑袋,三角眼里闪着点光,像是可怜她,又像藏着刀子。他把最后那句“掏心窝子”的话,硬塞进虞曼菲耳朵里:
“你不会以为这就是男人床上中的情趣吧。”
“这年头,活命要紧。你总得……给自己扒拉条路,留点后手,是不是?活命嘛……不丢人。”
“就我那三哥,靠得住吗!?”
小黑崽子胯下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粗布裤裆,顶出硬邦邦、沉甸甸的轮廓,嚣张地支起大帐篷,悬在虞曼菲的头顶。
一股浓烈、滚烫的雄性汗味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直直地冲进虞曼菲的鼻腔,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膻臊的鸡巴味,浓得像是长着钩子,挠得她心尖发颤。
那张美艳的狐媚脸蛋瞬间烧得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臭死了…”
虞曼菲心慌意乱地猛地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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