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被一条蕾丝腰带束着,勒出更深的凹陷,盈盈不堪一握。
视线往下,两根细细的白色松紧带从腰侧垂下,连着腿上的蕾丝吊带白丝袜,将那双本就修长的美腿衬得愈发勾魂。
丝袜尽头,腿根深处,一抹神秘幽暗的湿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冷清秋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微微低垂,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丝不自然的羞赧红晕。
她避开钱天赐灼热的视线,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是……我妈妈教的。她说……这样你会喜欢。”
钱天赐喉结狠狠滚动,喘着粗气,几下就把自己上衣的盘扣粗暴扯开,露出滚烫的胸膛。
邪火在他小腹里乱窜,烧得他口干舌燥,只想立刻把这具莹白诱人的身体揉碎在身下。
“清秋……”
他声音沙哑,带着急不可耐的兴奋:“你早这样多好!”
“吹蜡…”
冷清秋被钱天赐铺在到床上,红着脸,扭到一旁。
“吹什么!”
钱天赐放下红帐纱幔,激动的大叫一声,传到门外。
虞曼菲那身大红旗袍裹着的奶大臀肥的身子,没走远。
她就贴在门外,耳朵死死压在门板上。女婿钱天赐兴奋的吼叫、木床吱呀吱呀的狂响,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心尖猛地一揪。
纳兰静姝,你个贱人!就是故意的!
她心里恨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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