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带着风,结结实实扇在他后脑勺上。钱土生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海德福脸上的笑像被抹布擦掉了,只剩下一对冰冷的眼珠子。
“尿!”
钱土生一只手死死攥着裤腰,另一只手捞住裤裆里那玩意儿。
那东西软塌塌垂着,尺寸依旧显眼,又粗又长,像根蔫下来的小黄瓜。
他脑子里转着逃跑的念头,盘算着日后怎么把这口恶气撒回来。
就在这时
“嗯…”
身边那声轻哼,又细又长,像根冰针扎进他耳朵里。刚刚才涌上膀胱口的一点尿意,“哧溜”一下又缩了回去。
钱土生哭丧着脸扭过头。那张黑黢黢、爬满雀斑的小脸皱成一团,像块揉烂的抹布,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福伯,您…您能别出声吗?”
“嗯!”
海德福这回倒是点了头,肥硕的身子慢悠悠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可那公鸭嗓子又飘过来,带着点黏糊糊的笑意,钻进钱土生耳朵眼儿:“动静放大点儿。”
“拿出你的本事。”
“我要听响。”
“哎哎…”
钱土生嘴里应得像只被踩住脖子的鸡,心里头那火苗子“噌”地就蹿上了房梁。
老阉狗!
你他妈的要不要这么变态?!
他娘的你听老子撒尿?
下面那二两肉都烂成泥了,老子这泡尿滋得再响,还能给你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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