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滚你听不明白吗!”我扭头冷笑着看向马文远,懒得和这种小人废话,警告道:“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狗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娘子名誉,不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不动你,那是因为我顾及我娘子的感受,现在可不一样了,既然我娘子都嫌你恶心,你要是再来烦我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有你的一言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聚贤楼你污言秽语肆意抹黑我岳母和娘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来呀!给我好好‘送送’马公子!”我对着远处两名一直默默跟在马车后方的萧府护卫招了招手。
两名精干护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尚未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马文远拖到一旁僻静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那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沉闷的击打声和马文远压抑的惨嚎声隐约传来。
车窗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闷哼惨嚎。
车厢内,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织的炽热氛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下来。
只剩下暖炉细微的哔剥声,以及……柳轻语那逐渐变得清晰、压抑的抽泣声。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
她背对着我,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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