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柳轻语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清冷的眼眸中漾开一抹真实的亮光,如同冰湖解冻,春水初生。
她快走几步,停在一株花开得最盛的梅树下,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那冷冽的芳香,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落了几片细小的雪花,如同蝶翼沾露,那专注而沉醉的神情,美得令人屏息。
我站在她身后几步之遥,静静地看着她。
雪花落在她的斗篷上,落在她乌黑的发间,落在她纤长微翘的睫毛上。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斗篷的兜帽滑落些许,露出小巧如玉的耳垂和一小段白皙的颈项。
那身莲青色的斗篷在白雪红梅(虽无红梅,但有古梅枝桠的深褐色)的映衬下,更显得她身姿窈窕,气质空灵。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带着怨怼与疏离的冲喜新娘,而是回到了她原本的样子——一个热爱自然、沉醉于诗画美景的才女。
这种不设防的、自然流露的真性情,比她平日那副清冷模样,更加动人。
我心中那点因急切而产生的躁动,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或许,对待她,真的急不得。
需得如同品茗,细细嗅其香,缓缓尝其味,方能得其真谛。
我缓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也仰头看着那满树琼英,轻声道:“冰雪林中着此身,不同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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