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别动……求您了……”我的声音闷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哽咽的哀求,听起来倒真像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心里难受……只有抱着苏姨,才觉得好受些……方才看账册看得头昏脑涨……”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身体放松,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她身上,做出脆弱无助的姿态。
脸颊隔着薄薄的藕荷色软缎,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轻蹭动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那顶端微微硬挺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脸颊,几乎让我失控。
苏艳姬的挣扎,在我的“哀求”和这紧密到令人窒息的拥抱中,渐渐微弱下来。
她能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声音里那“真实”的委屈与疲惫(半真半假)。
或许……他真的是因为看账册太累了?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只是个……渴望温暖和安慰的孩子……而且,他对自己那番痴迷……那偷取衣物的事情……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强烈的母性本能,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那禁忌接触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感,让她最终停止了挣扎。
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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